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我已经搬家到大巴去了,老朋友欢迎你来找我。
http://jiazaigaoyuan.blogbus.com
Posted in 未分类
|
Tagged 搬家
|
| 编辑
下午小锤一直不睡觉,因为前一天九月九,带他去爬山,可能在山上受风了,就着风喝了酸奶吃梨,肚子不舒服。本来我想出去,天气也晴朗,看他小人儿那可怜的样子,就一天在家陪着他。
“你给我拿半张纸。”---我给在客厅的老王喊到。下午的时候,我抱着小锤坐在电脑前,准备看电影《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》。他进来把整个抽纸盒拿过来了,他说:“半张不够啊”。呵呵,我笑了,我当时要半张纸是要给小锤擦一下手。他以为我是要准备擦眼泪的纸,“我把整盒拿过来了,你放着慢慢用吧,再过五分钟就开始了”---意思是我马上就会开始哭了。
的确,电影开始没多会儿,我就开哭了。整个片子里有很多感人的地方,有一些细节并没有大哭大喊,甚至可能没有言语,我也在哭,要不是抱着小锤,我可能会哽咽着哭出声来。小锤回头看看我,觉得很奇怪,但伤心的情绪一定感染到他了,电影里有哭的镜头他就会回过头来指给我,嘴里说着什么。以至于今早问他,妈妈哭了没妈妈咋哭得,他都会学着呜呜装哭。
不过,说实在的,电影看完,好象并没有特别深久的回味,只是感动。不象有些电影看完,会心里跟着难受或者思考,一直在内心会留很久会想很久。
今天在网上也搜了一下,网友的评说也各不一。
有个网友这样说到:“我也觉得很普通的一部电影。。不明白怎么就被人说成啥大片似的。有几个镜头是挺感人,但也没什么唤起心里大爱的感觉吧......如果造成他们心里疙瘩的不是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这个事故,就是特别普通的一部电影啊。一些关于家庭伦理心理的片子比这有感触,也很催泪,只是没有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,没有冯小刚这个名头,就不是大片而已。”
还有些心细的网友,指出电影里很多错误,我看电影时也发现很多BUG,看看网友的总结吧:
常识性错误不少
电话机是靠电池通话吗?
徐帆扮演的元妮为了跟儿子通电话,花了5000元“巨资”装了个电话机。片中修理电器的杨立新对徐帆颇有好感。徐帆的那台电话机不能通话了,于是请杨立新来修,后者给电话机换了两节电池后,电话机又好使了。
这段情节被观众视为大笑话,因为略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电话机里的干电池是用来支撑液晶显示屏、免提功能等的。电话机是否能通话,其实是电话线决定的,和干电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。这事让观众小王“浮想联翩”:“难道是元妮假装电话机坏了,故意找那男的来的,那男的呢,很配合地做了一场戏,所以之后他才会大胆跟元妮表白,那为啥元妮又那么坚定地把人家赶出门了呢?这剧情真纠结啊,哈哈。”
方达一只胳膊能考驾照吗?
方达在上世纪90年代发了大财,当上了老板后,开着宝马车衣锦还乡。不过,有观众却质疑,那个年代这种车的车型全部需要进口,而且由于当时中国未加入WTO,仅关税就要百分之几百。方达开个旅行社就能那么有钱?另外,由于方达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失去了一只手臂,那时候,一只胳膊是不让考驾照的。这方达难道一直在无证驾驶?
还有时光穿越的错误:1997年,《走进新时代》早出半年
春节将至,“养父”陈道明和老战友们一起排练合唱《走进新时代》,唱着唱着“方登”张静初回来了。之后,陈道明跟张静初在家吃年夜饭,他家的电视机中出现了“1997春晚”的字样,说明当时是1997年春节,即1997年2月。但实际上《走进新时代》是1997年9月才出现的,这首歌真正流行是在1998年。不管咋说,这首歌在这部电影里起码穿越了半年时间。
不过,我的总结是,每隔一段时间,应该看看这类让人感动并且能让人哭一哭的电影,也算一种发泄、释放,放松一下压抑已久的心情。
昨天中午吃过饭,和老张去了春春的办公室,她上学期就搬到系里了,挺好得,春春这些年来也算是换了一个新环境,不管现在怎样,我倒是觉得挺好得,以后应该会更好得。春春这次走好象并没有什么感慨了,记得当年我从二楼搬到一楼的时候,她好象好不伤感啊,不过那会儿,我们也确实在一起玩得特别好,尤其和当时办公室那一群年轻人,现在已各奔东西。她们搬走的第二天,我就写了砦文字,这次是我感觉有些伤感,春春当年就说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可是,只不过是几个共事多年的同事嘛,至于这样吗,我内心里原来是眷恋过往得,而表面上我却又是不在乎得。其实想想,这样有点伤感的小文字,好象并没有太多抒发的对象,说来说去,其实就只是写给春春和并不太重感情的老J的,还有就是那个内心太重感情的自己吧。
从那边转来这篇博,还是留在我这里的家吧。
啊战友,再见
昨天你们搬走了,再见了,我的同仁们,曾一起在一个战壕里战斗多年的战友们,再见了!
这些年的风风雨雨,来往变迁是你们一同与我见证。386的兼容,486的品牌,直到一起拥有了一颗奔腾的芯;T型头的笨拙,水晶头的晶莹,抢占那唯一一台ADSL的机器,直到有一天我们一起进入了一个叫QQ的群;粉笔的灰,黑板的擦,直到有一天我们都坐上了多媒体教室的宝座......从进这个教研室的那天起,我们就见识和见证了学习和教授计算机的艰辛。
我们也没搭把手,你们就搬走了。记得当年我们从化院实验楼五楼搬出的时候,就象一个没人要的孩子,好象也是一个夏日的午后,我们抱着一堆类似废铜烂铁的386就仓皇而去了,“哐”的一声关上了那个非得踹一脚才能锁上挂锁的大铁门,搬到了现如今亮堂整洁的电子阅览室。而当年我们入住的时候,还记得吗?我们每人桌上一盏便宜的台灯,照亮那个黑乎乎的屋子,没想到,当年那昏黄的灯光现如今却成了温暖而美好的一刻记忆留在我心里。后来我们满怀希望这么规划那么规划,一切规划都不由我们决定的时候,我们又从图书馆搬到了现在的办公楼。我们有了一个新名字有了一些新同事,我们融入了一个新集体。虽然后来我又搬了一次家,不过,这根本没有妨碍我们一起双扣、红四、干瞪眼和去小白、到海华。
这些年我们都升级了,都下载了又上传了。我们却都老了。
每次搬家都是说走就走,但愿这次你们是兴高采烈敲锣打鼓而去,记得把原来的办公室打扫干净啊,记得以后常回来看看啊。那就再饮一杯吧,因为“西出阳关无故人”。
大清早,坐上校车来到了学校,不知进进出出多少次了,更不知这样放假后到开学重返又多少次了,每次好象都是满怀不喜欢。每学期开学的第一天,都好象是一百个不乐意,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得在心里怨恨自己,怎么又回到这里了,而不是换到一个崭新的环境里去工作。但实际上从内心对这一天还是觉得很隆重得,这大概缘于从小学时为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所做的准备吧。只要是要开学了,我好象都在疯狂地赶作业,因为前面的时光都被我疯狂地玩掉了。记得有一次,是妈妈陪着我,而我一边抹着眼泪追悔莫及一边还在抽抽搭搭地补赶作业,灯都亮到半夜了。然后会在妈妈的督促下,收拾好小书包,把假期作业、铅笔盒之类的学习用具认真地放进书包,叠好白衬衣蓝裤子放在枕头边从睡梦中就开始等待,等待着那个要升国旗、报到、交学费、大扫除繁忙而隆重却又愉快的因为不用上课的开学第一天。
今天的这个开学第一天,我也差不多是这样度过得,早上坐校车,我一个人8点刚过就到办公室了,人家都还没来呢,我烧了热水就开始擦桌子,之后拖地,大家才陆陆续续地进来。中午已经见到了四季汇的两季,缺个秋秋没来。下午又上行政楼,又跑趟昆院,之后打网票检查打扫机房,擦桌椅显登记坏机号,手还没来得及洗衣干净就该坐校车了,忙忙乱乱一天就过完了,疲惫不堪地回到家,吃过晚饭就躺倒了。
这个假期还算长,也没打电话叫着加班,对我来说却过得好快啊。主题就是与病魔作斗争,先是妈妈生病住院,我们就成天在医院陪着,晚上我还要陪床;妈妈还没出院,儿子又感冒生病了,拖了有两个星期不见好,他还没见完全好,我自个儿就病了,感冒,浑身酸痛,在家躺了两天,自己捂了三层被子,发了几次大汗,吃了点速效,喝了几包板兰根就明显好转了,今天这就爬起来上班了。
开学就开学吧,但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得,再别把我乏塌了。
Posted in 日复一日[life]
|
Tagged 开学 校车 打扫卫生 报到
|
| 编辑
一上班就下雨,今年雨水真多,我们这里变南方梅雨季节了,南方下更大的暴雨。
中午因为大雨,没去远处的新食堂,也没去东门外,就在博士楼跟着大家胡混了一顿。博士楼的饭真得太难吃了,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吃呢,不明白,只有象刷锅水的汤还算可以。大家从吃的时候就开始骂,直到吃完了也还在讨论,谁说要吐了。我显然没吃饱。下午在办公室又补了半包馍片,晚上一进家门就和儿子吃饼干、牛肉干。晚饭老王做了我实在嘴馋想吃的炝锅鱼,因我还在吃中药,害怕太油太辣,今天老王做得不够辣,没吃爽,等中药吃完了哪天一定得约好友再去爽爽快快地吃一顿正宗香辣的...口水已经下来了...
今天整个一天手特别臭。从早上开始不是摔了这个就是掉了那个。上班时牛仔裤的铜扣子坏了,丢人啊,赶紧到处找扣子,借了针线躲一边缝上了;下午去接儿子,明明自己可以把他的小火车放到桌子上,偏偏让他拿过去递给蒋爷爷,结果他一只手拿就摔在地上,一边车轮摔下来了;我的衣服上的扣子又掉了;我开冰箱,儿子一甩手使劲关冰箱门,我再打开时,里面的鸡蛋就从上面叭得掉下一个摔个稀八烂;晚上熬中花,明明定了时间得,还给烧干了;...这一天不知怎么了,不以劲,手真臭。
Posted in 日复一日[life]
|
Tagged 下雨, 摔东西, 梅雨季节, 炝锅鱼, 臭手
|
| 编辑
和对门公用的那扇防盗门终于安上了,把里面原来那两个木板门扇卸下来抬到楼梯间了,这一下公摊变私摊,两家楼道的面积增大了许多。接下来打算把那点儿私摊好好利用一下,首先要好好打扫一下,然后把鞋架拿出来放在楼道里,以后换鞋就在门口,不会进门一堆鞋子而显得那么零乱了。还有拖把什么的都可以挂在门外了。
窃喜啊......
(PS,生日快乐!天天快乐!)
Posted in 日复一日[life]
|
Tagged 公摊, 房子, 私摊, 门口, 防盗门
|
| 编辑
最近可能是因为一直上班,没有休息好,晚上梦又多起来,而且总是神神叨叨得。连着几天,一直在做一些奇异的梦。
1、老王的灵魂
我还在睡梦中,不知怎么就醒来了,半夜醒来,看到老王的灵魂,就在卧室屋角的天花板上,还有另外一个男人。这时,老王的灵魂看到我醒来,知道我发现了他,于是轻飘飘得在空中一翻转,回到了躺在床上的老王的身体上。就象电影里演得那样,灵魂是从肉体上钻进去得,从头到脚得滑下去,最后在胸口到头的那部分慢慢消失,在灵魂进入身体的最后一刻,灵魂好象还看了我一眼。我才反应过来,原来老王一直躺在床上得,刚才的是他的灵魂。这一切都是在梦中的反应,我其实是没有醒得。直到早上醒来,才知道昨晚做了一个这样的梦。
2、两人女人
快天亮了吧,我听见两个女人在说话,我迷迷糊糊中什么也听不真,好象小时候听大人的牙巴,没在意听,但知道她俩就在那里聊天,说着什么,就在我耳根。醒来时还有些恍惚,问老王听到了没有,以为是楼上的说话声音,但房子也不可能隔音效果那么差吧。老王问是不是小锤在说话,我说不可能啊,分明是两个女人。才知道是做梦了,但我确确实实听到她俩说话的声音了。
3、进屋来的男人
感觉睡了很久了,也不知老王睡了没。听到有人进卧室来,然后看到一个男人,外衣并没有穿着,而是披在身上。心想,噢,老王来睡觉了。又想起不对啊,他前面不是已经进来过睡下了吗?回头看了一眼床上,他是睡在那里得。那会是谁呢?想了想,一个男人,那没别人,只有公公了。早上醒来知是做梦,公公去世一年了,快到他周年了,也许是托梦来家里看看吧。我并没有害怕。
4、寺院里的超度
我和小Q在一起,她说走吧,要我们回去还是什么得。我说,不行,我得把这一切都安排好,要不然老王一个人带个孩子,什么都得自己做,很辛苦。我的意思好象是我要走了,要把这些事情都帮老王安顿好。我和Q正面对的是一座山,在北面,山崖一面全是寺院,右面是清真寺,往左过来是佛教的寺院。赶上寺院的主持在给一个死去的女人做超度。有一个大围圈,女人被围在中间,主持做着法事,女人在空中翻腾,实际上她的肉体是躺在地上得,我们看到在空中翻着的是她的灵魂,终于她的灵魂渐渐地升上了天空,而肉体仍躺在那块地上。后来梦里还梦到什么,记不太清了。
也许是最近身体有些虚,没有休息好,也是太劳累,身体在发出了各种小警报吧。要注意了。
人生的无奈就象胜利路上的过街天桥,本来直线距离很短,过条马路也是很简直的事情。可是现在马路中间加了防护栏,修了天桥,不得不从天桥上上下下绕一圈,绕就绕吧,本来也无可厚非,但现在那天桥修得斜坡好长,走上去再绕一下又走半截才上到顶,你明知道绕得很远,但没办法,要想过马路必须上天桥,要么你就不要走这条路,选择其它的路。可是我每天下班都被逼上天桥,因为家在马路对面。真得很无奈。老王说,这就是规矩,你必须遵守。
田F从日本学习回来了,今天来找我,短暂的中午时分,我们也没聊什么,又好象聊到很多她需要的想知道的信息点。也说起我,上学读书或者留学之类的早年的想法,但现在这些对于我来说,在经过了这许多年的无奈后已不再那么重要,我跟她说生活的重心发生了变化。不知是因为无奈还是因为必然。生活,就不能去前思后想,只有埋着头往前走,一直走。
这条路都走了不知多少年了,但还是显得那么长,在心底,就没有盼望过。每天早晚都要经过,却几乎没记住每一个站名以及它们的顺序,还有路上的风景都是看习惯了得,却也没留下清晰的印象,总是模模糊糊,似是而非。
比我早上车的人下了,和我一起上车的人下了,比我晚上车的人也都下了。就连那些看上去挺乡的村民,虽然穿着打扮不怎么整洁,也不影响他们在各自的村口的车站下车,这都比我下得早。我就不知道,我们学校怎么会那么远,远得坐了那么久公共汽车都还不到。远得比农村还远,我那廿里铺以往的在城市边缘的学校啊。
那天天气特别好,突然升温,大家还穿着冬天到春天过渡的冬装,最高气温却是21度!我想我到不了学校了,又热又干,我在公共汽车上要么被渴死要么被热死或者是困死。真得,那条路走了那么多年,却还是不知尽头得长。还是在城市的边缘,却没有当年金灿灿的油菜花,也没有当年的玩伴,还有一月一期的《Music Heaven》也早已淡出记忆。不过,还是记得Spring写来信说得那句话,虽然在城市的边缘,但我知道,你的心没有落在生活的边缘。
如今,奔向四零,身仍在城市的边缘,心,却仍在向往。
Posted in 日复一日[life]
|
Tagged 公共汽车, 城市, 日子, 路途遥远, 边缘
|
| 编辑